“你留下我,真的是因为‘大发慈悲’吗?不,霍子骞,你只是享受那种把仇人的儿子踩在脚下当狗使唤的变态快感罢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每次你在高层会议上羞辱我,每次你指使那些狗腿子给我穿小鞋,你心里都在暗爽,觉得韩家彻底被你踩死了,对吗?”
韩宇冷冷地盯着他,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霍子骞的心上:“可惜啊,你太傲慢了。你只看到我低头,却没看到我眼里的刀。当年你们为了掩盖在‘玄金矿脉’项目中私吞公款、勾结黑道的罪证,不惜设局陷害一个兢兢业业的老员工,逼死我的父亲。那时候,你的良心在哪里?你们霍氏的发家史,哪一页不是写满了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罪恶?所谓的豪门,不过是披着人皮的豺狼罢了!”
“我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韩宇摊开双手,笑得残酷而优雅,“比起你们当年做的,我已经很仁慈了,至少我还是在商言商,用资本的手段跟你们玩。而你呢?霍大少爷?”
韩宇不屑地瞥了一眼大厅的角落,似乎看穿了某种隐藏的阴暗:“玩不过就掀桌子,派‘夜幕’的杀手来暗杀我?派泥头车来撞我?可惜啊,你不仅脑子不好使,养的狗也是一群废物土狗。那些所谓的顶尖杀手,在我眼里,连蝼蚁都不如。”
“你……你怎么知道……”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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