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后知后觉地——想到了她那位早已埋在公墓里的丈夫。
陆源铮。
那个曾经被她当作天神般敬仰、当作英雄般爱慕、当作灵魂寄托般守了二十一年的男人。
当时的陆源铮,是她眼中标准的“兵哥哥”,肩宽腰窄,目光坚毅。
每一次他在她身上耸动,每一次他粗重地喘息着将那根东西埋进她体内,他都会贴在她耳边,用那种带着男人骄傲与征服欲的低沉嗓音对她说——“清霜,我顶到你最深的地方了。”
“再深就到子宫了,进不去了。”
“我老婆这里太紧太小了,把我的整根都吞进去了。”
那时候的魏清霜,会脸红,会害羞,会在丈夫怀里小声地“嗯”上一声,心里满是“自己找到了一个真正威猛男人”的幸福感与骄傲感。
她甚至会在闺蜜们偶尔聊起夫妻话题时,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暗示——“我家源铮很厉害的。”
那是她最珍贵的少女回忆。
那是她在丈夫死后,独自守着空房多年的精神支柱。
可此刻——魏清霜坐在黑暗里,那一双明亮的眼睛里,渐渐浮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于荒谬的茫然。
她想起了被韩宇贯穿时的真实感受。
那一根肉棒进入她身体后,先是顶开她那狭窄的甬道,然后越深入越觉得窒息般的胀满,再然后——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