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那样攥着手等待奇尔沙治的指令。
听见好不少三个字,指挥官刚心中窃喜,却没曾想自己的秘书——现在应该说自己的主人——画风一转,轻蔑的语气还是那样让抖m的变态指挥官兴奋:
“不过,这才不到一周的时间,看来你是完全没有把我的命令和教导听进去呢。”
“指·挥·官·小·姐。”
指挥官的身子呆滞在原地,奇尔沙治踩着自己最喜欢的高跟啪嗒啪嗒慢慢的走到自己身旁,嘴唇抵着女人的小耳朵,用低沉的嗓音刺激自家奴隶指挥官的意识。
“哈啊…哈啊——对不起,奇尔沙治——”
“嗯?你现在该叫我什么?”
“啪!”
胶衣机娘高高扬起巴掌,啪一声重重打在女人没有被金属贞操带挡住的丰满的臀肉上。
强烈的屈辱感和臀肉上的疼痛混合在一起,打的女人一声惊呼:
“嗯!对不起!主人,是、是我逾越…对不起!”
“很好,我可不希望你这几年的指挥官生涯让你爽到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
带着白色丝袜手套的一双娇嫩的手握住女人扶她肉棒上盖着的贞操锁,指甲轻巧的敲击那一个被女人过高的体温加热后的金属囚笼:
“以前你泡在胭脂堆里,悠哉游哉好不快活。但是现在你到了我的手上,还请你记住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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