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幸福了。
鹰脸蛋满是绯红,但依然在学习我教给她的力气和速度,努力控制自己的小脚反复摩擦我的脸,让鼻尖三番五次钻进足弓和足趾窝中吮吸嗅闻自己丝袜足香味最浓的几处地方。
好舒服,不论是脚心还是脚跟,裹着丝袜前后温柔摩擦都舒服的要命,爽的人恨不得一辈子都被她这双脚踩住脸,一辈子都要闻她的脚香,一辈子都只能被她的黑丝软肉翻来覆去的摩擦。
——指挥官先生呼吸的好厉害……喷出来的气喷的我的脚心痒痒的……
她努力抵抗脚心处的瘙痒,在我松开她的脚踝后便按照方才的教学自己用脚服侍我的脸庞——由于瘙痒,她被迫在交替摩挲脸庞时偶尔蜷缩脚趾,或是不经意间稍稍用力踩实我的鼻尖,小幅度挪动以鼻尖蹭着软肉蹭去瘙痒的触感。
这简直是无师自通,竟然还挺舒服!
我正呼吸着鹰的丝袜香气,两只脚却忽然踩紧了口鼻好似强迫我窒息一般,足弓左右扭动后俏皮的小幅度摩擦起来,丝袜的料子快速摩擦皮肤带来愉悦的细腻触感;或是足趾蜷缩裹满鼻尖,逼迫我只能呼吸让从她足趾中透过的足香空气,不到一分钟便闷的我面红耳赤、头晕眼花,三两下就将我变成了她丝袜和软足的俘虏。
“再之后我记得是两只脚交叉叠在一起,然后压紧鼻子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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