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富兰克林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表情,我不禁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将另一张卡交给她:
“不要总按规矩来。要记住,一旦你认定自己是搞破坏的,不追求完整性,那么办法要多少有多少。”
“这样破坏……不会被人发现吗?”
“主监控和备份有你说的那些人帮我们篡改,这里的监控待会儿我们要自己去删除。唯一被我们破坏了的天花板和堆在那的椅子刚才也放回去了,我还专门擦去了椅子上的脚印和指纹。”
“至于天花板,哪个闲得无聊的人会去看哪里?”
“说的也是。”
富兰克林松了口气,跟着我一路小跑来到监控室。
在这里,视线所及全是图像不一的显示器,大半都是枯燥无味的雪花屏,为数不多的有画面的也都记录着配电室和消防室的图像。
我作为侦探本就对这些监控器和显示器敏感,更和它们打过无数交道。
见研究中心所使用的监控系统竟然是老旧的icameraos,我轻车熟路的调出调试界面,用生产商的调试账号打开了隐藏着的好几个监控探头。
药剂房、还是药剂房、有标本和实验器材的房间……等等!
我死死看着倒数第三个监控画面,看清楚图像之后不由捏紧了拳头——
封闭的培养仓,维持生命体征的呼吸系统和营养循环系统,安安静静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