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白天看到的房间结构和我的推测,马上我就从大堆大堆没来得及整理的病例单中找到了相对而言有异样的几张病例,顺利将其拍了下来,存进了私密文件夹中。
幸好,这家病院在某些事情后就不再锁病患的手机。否则我可能就要冒险去赌,赌会不会有专人每天定期检查病例了。
将病例放回原位,接下来是医院内的资料。
我直接放弃了那些没上锁的抽屉,直奔书桌最角落的那个上了锁的抽屉,解开锁后迅速用手机的快速连拍模式一页一页录下那薄薄一沓文件,完全没有时间去看这些资料到底有无用处。
因为,就在此时,楼下富兰克林护士高跟鞋的动静已经走到了我的正下方,104房,根据记忆应该只有不到10间病房需要查看了。
怎么今天这么快?
我不敢多逗留,迅速拍下最后几张纸,再将所有文件按照记忆归还、上锁,再踮着脚悄无声息的关上门,随即立刻跑向楼上的监控室。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当气喘吁吁的我看见监控室中已经抱着抱枕睡着了的尼古拉斯时,我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降回原地。
nice,天助我也!
我在心中狠狠欢呼一声,立刻蹑手蹑脚的推开虚掩着的房门,悄咪咪来到那台内网电脑前,动手翻找对应的摄像头和今天的监控。
7号监控,14号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