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房间里只有我和俾斯麦。
十分默契的,没有人率先开口打破这一份难得的宁静与暧昧。我看着资料,看着我的制服长裤,俾斯麦专心煮着咖啡,若有所思的模样。
欧根开门离去,俾斯麦感受着脚上叽咕叽咕的淫荡动静,心中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
精液在裤袜腿足上一次次拉出淫靡丝线,敏感的足心上极不舒服的滑腻让女人面色染上绯红。
半晌,她拿起一杯咖啡来到我的面前,理好制服长裙的裙摆,又是一声咕叽咕叽的泥泞声音从她的长靴中传出,涨的我肉棒直发疼。
女人自然看到了我下体的情形,但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收拾着手上的资料,不敢与我对视。
直到,她准备离开。
“俾斯麦。”
我出声叫住已经将手放在门把上的女人,后者激灵灵一个哆嗦,转过身刚想说什么,自己的身体便被一把按在了墙壁上——
“唔——!”
“玩了火就想走?欧根她把这些东西也教给你了么?”
方才榨精榨的有多么刺激,此时俾斯麦的脸蛋上便有多红润。
鼓起勇气把我榨的灵魂出窍自然很畅快,可跟着坏孩子搞事情的后果,俾斯麦自然也是明白的。
可惜,刚才没来得及和欧根一起跑掉。
“怎么,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欧根那小妮子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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