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最后一滩爱液,俾斯麦瞳孔翻白,长时间的紧张与高潮已经让她敏感的一塌糊涂。
好在身为铁血领袖的底子让她艰难扛过了最后这一波爽到不行的绝顶,我扶着俾斯麦站起来,朝众人挥挥手。
“没事,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进到俾斯麦靴子里面了,她觉得不舒服,弄好了就行了。”
不远处,北方联合的巡逻队看着人群忽然骚动又忽然散开,赶忙派出基洛夫前来询问情况。
俾斯麦喘着粗气一边恢复体力一边回答问题,好悬将这一次蒙混了过去。
“俾斯麦姐姐,你真的没事吗?靴子里面进东西会让你……叫出那种声音吗?”
布吕歇尔天真的表情让俾斯麦心中没来由的生出负罪感来,饶是她也忍不住心中的羞耻,趁我帮她脱下长靴的那一刻伸出被裤袜裹住包的暖呼呼的小脚,轻轻踢在我的脸上,踢的我心直发起痒来这才停止。
“那,那是东西在蹭我的脚心……被蹭到脚心很痒的,你应该知道吧?”
“脚心?哦,原来如此……可是,我也没有看见有什么小石头从俾斯麦你的靴子里面掉出来呀?”
“有的有的……只是你没看见而已。好了,还有人在等你呢,快过去吧。”
布吕歇尔虽然疑惑,但见俾斯麦都这么说,应该是没什么太大问题。于是这只小可爱朝我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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