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插进子宫里,精眼对准嫩肉顶端喷出大滩浓精,比方才隔着子宫口灌精要幸福数十倍、甚至百倍的尖锐快感使得女人身体沸腾起来,几乎舒服的让吾妻的子宫失去知觉,昂头便是一连串幸福的哀鸣叫的我耳朵发酸。
可我只是听着妻子的淫叫,下身依然坚挺无比,肆无忌惮的继续在妻子花蕊中播种,龟头扯着子宫前后拉扯,在女人放肆高潮时将自己的精华全部喷进妻子的孕袋之中。
女人身体被我死死压住,根本无法逃离,只能在高潮绝顶中哭着消化体内那酸胀的、宛如针扎似的极致幸福。
樱桃小嘴不受控制的张开,白净的牙齿在我的皮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灰紫色咬痕。
当然,是最幸福的咬痕。
没人知道子宫开苞灌精灌了多长时间,但我的灵魂早在最开始的那一刻,便随着精液喷进了吾妻的花房中。
此后的一切都美好的宛如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女人幸福的淫叫、钻入鼻尖的奶香、裤袜和丝袜手套细腻的触感、让我爽的无以复加的高潮喷精,好似都是一场不切实际的梦。
直到意识的尽头。
我保持着灌精的姿势,肉棒插在女人子宫内,身子与吾妻一同僵直在床上近十分钟。
模糊的意识与酸胀的肌肉乃至全身的痉挛都让我力气全无。
女人率先高潮到翻起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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