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
艰难的起身,朦胧的视线向走廊的尽头望去,隐约能看见一个人正探头望着自己,不用多说敦刻尔克就知道那正是自己的指挥官。
一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自己就不由自主的羞红脸蛋。
也不清楚为什么指挥官会拿自己准备好的丝带开刀,居然趁着自己高潮的时候把那一整根丝带全部塞进自己的肠道中!
盖住雏菊的蝴蝶结极为标准,只是这个地方着实让人感到羞耻。
和其他布料截然不同的丝带堆积在肠道里面,撑开肠道不说,自己的动作一大就会剐蹭肠壁给自己带来难以忍受的酥麻快感,而被刺激的不停收缩的菊口更是灾难,每次那敏感的菊口蠕动亲吻蝴蝶结都会让丝带末端狠狠剐蹭菊口,带来另一种同样难以忍受的刺激。
在跳蛋的持续进攻下艰难的来到指挥室中,令敦刻尔克庆幸的是自己一路上并未碰到其她的舰船。
维希教廷和自由鸢尾的舰船大部分都在外面玩耍,否则自己这样子被别人发现之后自己实在是难以解释。
“怎么,敦刻尔克?感觉还舒服吗?”
“唔!!!!”
熟悉的手撩开裙摆轻捏住蝴蝶结向外缓缓拉伸,还沉浸在跳蛋带来的余韵中的敦刻尔克立刻被菊口处的快感刺激的跪倒在地娇吟连连。
敏感的肠道早已记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