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那抹温暖的笑意,便如同被狂风吹熄的烛火,在你脸上,瞬间寂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冰冷的平静。
“然而,好景不长。”
你的声音,变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别人的故事。
“在我二十岁出头的时候,师父他年轻时结下的仇家,找上了门。”
你没有描述那场战斗的惨烈,但沈彤一却能从你那骤然收缩的瞳孔中,看到那冲天的火光和滔天的恨意。
“都死了…那一晚,师父和师娘,都死了。整个家,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你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却在不自觉间,死死地攥成了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拼着经脉尽断的风险死战,总算是保住了师父的最后一点血脉。”
“那一战,我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也受了重伤。丹田里的‘炁’,像决了堤的洪水,在体内不受控制的横冲直撞,好像要将我全身的经脉都撕扯得支离破碎。”
你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再次端起水杯,将里面剩下的凉白开一饮而尽。
“之后的事情,就很简单了。”你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气,做着最后的陈述,“我带着拼死救出来的小师妹,开始了东躲西藏、亡命天涯的日子。那些年,我压制着体内的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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