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拈着针,怀中的肉萝莉浑身僵住,眼瞳收缩却没了焦点。
紧接着,我轻轻搓旋针柄,将飞星针提起,刺下,提起,刺下……仿佛是一名正在认真帮助病人疏通穴位的医生那般。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猛然间,小萝莉回过神,脑袋向后仰去,直接埋进了枕头间,玲珑的身躯猛然挺起,将萝莉肥屄和还扎着飞星针的肉豆子向空中拱去,几乎要把自己的腰折断。
“不对不对不对❤~爸爸救救妾身,妾身的豆子……嗷嗷嗷嗷嗷❤~妾身不知道,妾身不知道该怎么说呀齁齁齁齁齁齁❤~不要了,妾身不要这颗豆子了啊啊啊啊啊❤!不要再提针肏妾身的骚豆子了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娘亲,妾身会好好学习阵法,再也不叛逆了❤~爸爸,可怜可怜妈妈这只萝莉母狗齁齁齁❤~”
徐亦妃的淫水直接喷到了四五米外的墙上,打出了轻微的响声,高潮到口不择言。
还不待多说什么,便晕了过去。
我将针抽出,屈指如打弹珠一般弹了弹她的肥肿阴蒂,紧接着,又把飞星针刺了回去。
那颗骚豆子愈发胀大,尽管视觉上还是非常玲珑小巧的一颗肉豆,但已然达到我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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