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被这内部最直接的、灼热的喷射刺激得身体一阵无意识的痉挛,发出一声细微的、似是痛苦又似是解脱的呜咽,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我沉重地喘息着,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她苍白的、布满泪痕的脸上。
几分钟后,我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大量的白浊混着些许血丝,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微微颤抖的红肿花唇间汩汩涌出,顺着臀缝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更大的、淫靡的污渍。
她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微不可察的起伏显示她还活着。
她似乎已经意识模糊,完全沉浸在了无边的黑暗和破碎之中。
我站起身,整理好自己。
看着地板上如同被彻底摧毁后丢弃的人偶般的她,看着那狼藉不堪的交合处,看着那根依旧拴在她脚踝上、象征着绝对占有和禁锢的冰冷尼龙绳,一种无比强烈的、扭曲的满足感和安全感包裹了我。
警察来过了。他们一无所获。她最后的希望之火被我彻底踩灭。
现在,她完完全全、从身体到灵魂,都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在这永恒的囚笼里,伴随着无声的绝望和永恒的占有,在欲望与黑暗的深渊里,我们将一起堕落,直至毁灭的终点。
我拿起那瓶水,再次倒了一些在她脸上。她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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