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当那扇熟悉的木门再次被撞开,冲进来的不再是她那个“男人”,而是一群穿着制服、 荷枪实弹的警察时,苏晚晴正光着身子,跪在地上,给刚刚在她身体里射过精的石头擦拭身体。
而他们那个刚出生不到两个月的儿子,就躺在旁边的草堆里,安静地睡着。
石头因为非法囚禁和强奸妇女罪,被当场逮捕。据说,后来生病死在了监狱里。而她,苏晚晴,作为“受害者”,被成功“营救”了出去。
临走时,一个警察抱着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问她:“同志,这是你的孩子,你不带他一起走吗?”
苏晚晴看着那个孩子。
那个她十月怀胎生下的、 身上流着她一半血液的、 无辜的孩子。
她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母爱和怜惜,只有无尽的、 冰冷的厌恶和憎恨。
这个孩子,是她那段屈辱历史的、 最肮脏的、 活生生的证明。
他身上流着强奸犯的血,是她被玷污的耻辱。
“他不是我的孩子。”她冷冷地丢下这句话,然后头也不回地,跟着警察,走出了那间囚禁了她一年,也“教化”了她一年的小土屋,走出了那个让她从天堂坠入地狱,又从地狱里品尝到别样“极乐”的罪恶山村。
她回到了城市,回到了那个属于她的、 文明光鲜的世界。
她的家人和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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