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赵湘庐拼命扭动着修长玉体,痛得死去活来,嘶声惨叫着,美丽双眸中涌出灼热泪水,顺着玉颊滚滚滑落。
她心中痛苦万分,想不到自己保持十七年的贞洁玉体被一个这么小的男孩强行淫污,虽然处女膜尚在,但一个被干过后庭菊花的太子,又有什么脸面登上皇位,君临天下?
与心灵痛苦相件的是身体上的痛苦。
粗大肉棒插入菊道,将嫩菊撕裂出很大的伤口,而且硕大龟头插在她后庭中导致的满胀不适感,让她无法承受。
伊山近却是爽得发抖,感觉到嫩菊紧紧地箍住肉棒,而且还在抽搐收缩,简直像要把肉棒勒断一样,爽透心尖。
他喘息了一会儿,挺腰奋力向里面插去,低头看着青丝散乱的美丽容颜,柔声道:“湘云公主,喜欢我干你吗?”
“喜欢,喜欢!”
另一处小岛上的湘云公主耳尖听到,捶地大哭:“我很喜欢你干我,可是你现在干错人了!”
伊山近充耳不闻,只是抱住怀中美丽少女,肉棒一点点地向紧窄菊道里面艰难推进,口中喃喃低语,时而把她当成了她母亲,时而当成了她妹妹或祖母。
这样的痛苦折磨简直如地狱酷刑一般,赵湘庐感受着粗大肉棒渐渐挺进,一点点撕裂菊道的痛苦,让她泪流满面,痛不欲生。
“香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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