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仿佛陷入魔怔一般,偶尔输一局棋,我都会狂躁焦虑许久,饭不思饭不想地在脑海中复盘推演,直到下次赢回来为止。
父母越发担心我的心理健康,最终把我送到了市区最有名气的一家医院进行诊治。
也就是在那儿,我从一位姓张的心理医生口中,第一次听到了“催眠疗法”这个词。
“放松。”
“深呼吸。”
“放开你的身心。”
在这位年迈而又资深的心理医生悉心的诊疗下,我开始逐渐放下了对象棋的执念,对弈的胜负不再成为我如鲠在喉的刺芒,父母心满意足地带着我告别了医生,放下心结的我也如愿考上了上海交大。
但是——
『催眠术』。
这三个字仿佛带有神秘的魔力,屡次三番在我午夜梦回的时候,在我的脑海中回荡。
我开始沉迷于对催眠的研究……
“王晨涛、王晨涛!……你究竟还下不下了?”
待我回过神来,穿着天蓝色长裙的女孩已经端坐在棋盘前,尖利的眼神不悦地向我扫来,满含愠怒地盯着我。
“啧,时学妹的心境乱了,这局棋你怕是要输哟。”
我似是开玩笑般地浅笑一声,无视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将茶盏中没有喝完的茶水倒入棋盘旁摆放的陶瓷花瓶中,花瓶里栽植着一株香松,长得正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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