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沉闷得几乎能滴出腥臊的水来,我靠在沙发上,心里对这头肥猪的厌憎已经快要溢出。
炉火的暖意隔绝在厚厚的楼板之上,庄园地下却是另一番气息。
杜文国满脸堆笑,腆着肚子在我面前低声下气,手里还不停捧茶斟水,谄媚得近乎下贱。
他的眼珠子一转一转,话里透着圆滑与谨慎,完全不像是一个被寄生虫彻底控制的木偶。
那股官场气息太熟悉了——拍马屁、揣摩心思、虚与委蛇,连说话的语调都带着油滑的弯儿,好像我是他在仕途上必须供奉的太子。
我靠在沙发上,茶香氤氲,淡淡问了一句:
“你老婆呢?”
他顿时一颤,连忙弯腰回道:
“在……在地下室教训人呢。”
我眯起眼,指尖轻轻敲了敲茶盏:
“教训你那废物儿子?”
杜文国赶紧摆手,额头渗出细汗:
“不……不是,是昨天夜里闯进庄园的两个女人。柳如烟担心她们别有所图,已经吊在地下室拷问了快一天了。”
我心口骤然一紧。这个庄园才刚被我设定为未来的基地,竟然有人能悄无声息闯进来探查?背后若真有敌手盯上,那无疑是个警告。
“走,看看去。”
我起身,花妃们随之而动。
地下室的铁门轰然打开,潮湿的气息压得人透不过气。
昏黄的灯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