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巧劲压下,骊青顿时痛呼一声,狼狈地半跪在地,动弹不得。
异族少年俯视着龇牙咧嘴的骊青,用带着奇特口音的官话,一字一句,冰冷说道:
“在我的国度,欺辱血亲姊妹,乃是重罪。灵魂将被巨浪吞噬,永坠蜃气之国,不得往生。”
他的声音并不洪亮,却带着某种古老的魔力,让周围听惯了圣贤之道的人们感到震慑。
骊青也被这话语中的不祥意味骇住了,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惊慌:“你…你胡言乱语什么!放开我!”
少年瞥了他一眼,这才松手。
骊青立刻踉跄着后退数步,揉着发红的手腕,又惊又怒的瞪向对方,却再不敢上前挑衅。
周围的仆从与尚未散去的宾客们面面相觑,再也无人非议灰团儿。
一场风波,就此戛然而止。
人群渐渐散去,骊青也灰头土脸的溜走了。
灰团儿怔在原地,心口仍在怦怦直跳,腕上的痛感和心头的惊惧还未平复。
她想向出手解围的少年道谢,却发现方才他所立之处,早已空无一人。
第二日。
骊灰自梦境中挣扎着醒来,窗外天光已大亮。
梦中,“灰团儿”的惊恐与无助缓缓退去。
她突然想起,那是她和雷迦落的第一次见面。
那家伙哪里是宾客带来的子侄。
他根本就是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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