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的宫灯稀稀落落,在厚重的宫墙间投下微弱的光晕,所能照亮的范围极其有限,更多的是大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她沿着熟悉的路径往回走,脚步声在空旷的廊庑下显得格外清晰。
行至一处转角,灯笼的光晕恰好被一根粗大的廊柱遮挡,阴影扑面而来。
就在这一瞬,一道黑影从侧后方窜出。
一只大手带着不容反抗的巨力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将一切惊呼扼杀在喉咙深处;另一条铁臂则紧紧箍住了她的双臂和上身,轻易的制服了她的挣扎。
她被那股蛮横的力量拖着,迅速脱离了宫道,踉跄的跌入一处早已荒废、无人打理的小园。
月光吝啬的洒落下来,勉强勾勒出枯枝、假山石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腐烂植物的气息。
她被狠狠掼在冰冷粗糙的假山石上,背脊撞得生疼。
捂住她嘴的手松开了,让她得以吸入冰冷的空气,却也让她看清了月光下那张逼近的脸。
对方轮廓深刻,是个英挺的男人,但眼眸深处却翻滚着她无法理解的疯狂和戾气。
是祁应麟!
他不是早该离宫了吗?
他根本没有离开!
他刻意滞留了,埋伏在这条她必经的僻静小道上。
他想干什么?
恐惧瞬间淹没了骊灰。
她试图挣扎,但力量悬殊如同蚍蜉撼树。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