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开始能自己下床走动,脸色一天天红润起来,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几分神采。
他尝试着调动那微薄的法力,指尖能再次凝聚出微弱却稳定的蓝色电火花。
他按照祖传的疗伤法门,引导着法力在体内运行周天,修复着那些看不见的损伤。
然而,那头灰白的头发,却如同一个永恒的印记,没有丝毫转黑的迹象。
它无声地宣告着那场惨烈战斗的代价,也像一根刺,深深扎在陈宁宁的心上,时刻提醒着她“赎罪”的使命远未完成。
每当她看到弟弟对着水盆里自己灰白的倒影沉默不语时,那股灭顶的自责就会将她吞噬。
她会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不管是在做饭还是在洗衣,都会走到弟弟身边,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带着讨好和急切赎罪意味的语气说:“阿明…累不累?要不要…要不要姐帮你…再…再补点法力?” 她的手甚至会无意识地抚上弟弟的腰胯,眼神里充满了急切和一种病态的献祭渴望。
陈明看着姐姐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痛苦、自责和孤注一掷的疯狂,看着她因为日夜操劳和内心煎熬而迅速消瘦下去的脸颊,心中五味杂陈。
他抓住姐姐抚上来的手,那手冰凉而粗糙。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轻轻摇了摇头。
他知道,有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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