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她做了几十年,早已成为最自然的习惯。
“娘,您的脸怎么红了?”宁儿眼尖,好奇地问。
陈宁宁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脸上更热了,忙掩饰道:“风吹的…有点凉。”
陈明侧过头,看着妻子微红的耳根,眼中笑意更深,带着几分促狭。
他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几十年了,还是这么容易脸红。”
陈宁宁又羞又恼,用力掐了他胳膊一下,换来陈明一声低沉的闷笑。
这亲昵的小动作落在儿女眼中,念安做了个鬼脸,宁儿则捂着嘴偷偷笑起来。
夕阳西下,将一家四口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们离开了祠堂废墟,在荒村中慢慢走着。
陈明和陈宁宁不时停下脚步,指着一处残垣断壁,低声告诉儿女:“这里以前是王婶家,她烙的饼子最香…”“那边,是李叔的豆腐坊,他家的豆腐脑,你娘以前最爱吃…” 那些早已逝去的乡邻的音容笑貌,在平淡的讲述中,仿佛又鲜活起来。
念安和宁儿安静地听着,看着父母眼中流露出的追忆与温情,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这片荒凉的土地,曾经承载着怎样鲜活的人间烟火,也承载着父母年轻时的血泪与羁绊。
走到村口,那间当年他们使用秘术的破屋旧址,如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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