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子和丛雨也有样学样。
她们将那污秽的“精糕”涂满自己的木屐,甚至还调皮地,用那沾满了精糕的手指,在对方的脸上,轻轻地画上了一道。
然后,她们将自己那白嫩的、小巧的、如同艺术品般的玉足,毫不犹豫地,踩进了那片粘稠、湿滑、温热的泥沼之中。
“噗嗤…咕叽…”
当她们的整个脚掌,都深深地陷入那由无数男人的精尿混合物组成的“鞋底”之中时,发出了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不堪的声响。
那种脚趾缝被粘稠的膏状物填满,脚心被温热湿滑的触感包裹的感觉,让她们三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夹杂着轻微痛楚的呻吟。
每走一步,她们的脚掌都会在那粘腻的“精糕”中滑动、挤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仿佛正赤脚踩在刚刚下过雨的、最泥泞的田埂里。
而她们的身体,也因为这持续不断的、从脚底传来的、充满了凌辱意味的刺激,而始终保持在一种微弱的、却又永不停歇的兴奋状态之中。
通往山顶祭典会场的石阶小路上,挂起了一排排绘着不同家族纹章的红色灯笼。
昏黄而又温暖的光,将石阶和两旁的树影照得影影绰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节庆特有的、混合了烤鱿鱼的焦香、棉花糖的甜腻以及人们身上汗水与香粉的复杂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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