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进门,甚至都没有正眼看方韵律一眼,也没有对她此刻这身精心准备的、充满了羞耻与诱惑的“战袍”发表任何评论,只是自顾自地走到客厅的沙发旁,然后伸出小拇指,在自己那略显塌陷的鼻孔里,不雅地抠了抠,然后将抠出来的鼻屎,随意地弹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做完这个不雅的动作之后,他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不耐烦和抱怨的语气,对方韵律说道:
“妈的!真是晦气!老子今天出门他妈的绝对是没看黄历!本来早就该到了,结果在来你这个骚货家的路上,被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多管闲事的傻逼母猪女警给死死缠住了!操!真是耽误老子的正事!”
“什……什么?女……女警?”
方韵律闻言,那颗因为长时间等待而焦灼不安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失声问道。
她那双精心描画过的、此刻却因为紧张而微微瞪大的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可不是嘛!”马天龙一屁股陷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两条瘦小的腿不雅地搭在昂贵的玻璃茶几上,脸上依旧带着浓浓的不爽,继续抱怨道“老子刚才在坐地铁的时候,本来就因为要来干你这个老骚货而憋了一肚子的火,闲着也是闲着,就想着先提前活动活动筋骨,顺便也给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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