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郁楠安看了看,眼中充满自信:“浇花的水。”
她没看明白碗里的是什么,但秦休却明白了她,感情这剑衣门的亲传弟子,未来极有可能超越灵月台并且继承宗主之位的女子,生活知识那么匮乏。
再次去看郁楠安的那双琥珀眸子,郁楠安秀靥很是好看,她已是成女,那双水润清冷的眸子却好像世界诞生之初第一次升起的明月,皎洁无瑕就连天地万物的变化都不曾见识过,婴儿般的美好与纯洁,令人不忍染指。
她从未出过门吗?听她说,自修行起就没有离开过主峰。
秦休略加思索,露出一抹微笑,他缓缓端起酒碗,酒水在其中荡起涟漪,搅碎了二人酒中倒影的模样。
“师姐,这东西叫酒,不能浇花,是用来喝的。”
秦休耐心说着,小抿一口,而后递出酒碗。
郁楠安柳眉倒竖,她不服气,没接过,而是将朱唇贴上秦休的酒碗,装模作样也学着喝了一口,她微微昂起脑袋,酒水顺着唇角溜走,滴在她胸前的丰韵之上。
秦休拿开酒碗,笑道:“好喝吧,外面的人都喜欢喝这个。”
“当、当然!”
郁楠安嘴角还挂着水渍,一副自己早就知道的小表情。
“那师姐再喝一点,酒这种东西,就是越喝越香,师姐肯定也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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