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凡立即转换跪姿,挺直腰身,双手置于大腿上,朗声道:“向外追求外表,向内追求顺从!”
“正是这样,”陈淞裕肯定道,“用胶衣勾勒自身,正是向外追求外表,而完全听从命令,则正是向内追求顺从。你已经实现了这两点,还有什么可焦虑的?”
谢思凡虽能理解和认同他的话语,可房间并未整理好的事实却仍在困扰着她。
以她如今的智力,已是难以解决这样的冲突,因而很快陈淞裕便收到了她又一轮的情绪发送。
“珊珊,你明明生就一颗蠢笨的猪脑子,还老在想着不必要的事情。”陈淞裕嘿声骂道,“难道你连我说的话都忘记了?我说过,唯一适合你的思考就是不作思考,都这么长时间了,你居然还不能理解这一点……”
若是放在一开始,被如此辱骂之后谢思凡多半要心情低落,可现在毕竟不比以往。
现在,她已然接纳了这个脑子蠢笨的自己,能将这样的话语视作某种程度上的称赞。
而在接受了这般长期的辱骂之后,她在听到类似字眼时甚至会产生些许安心感。
因为被骂过之后,陈淞裕总会给出一个让她满意的答案。
“……还是说,你根本就对雅姿的标准不上心?”陈淞裕大篇的辱骂以这样一句作为结尾。
前面的辱骂谢思凡倒能视若寻常,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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