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她跑了,不仅意味着再也得不到这个富有诗书灵韵的少女,下半辈子更会在牢狱中度过。
好不容易得来的妻子、工作,乃至安稳的生活,都将离自己而去。
之前打感情牌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乖,梓柔,喝口水!”
谢凯一只手抓起桌上的水杯,也不管梓柔会不会呛到,就要往她嘴里灌。
梓柔虽然没亲眼看见谢凯有没有往水里掺了什么东西,但傻子都能看出他肯定没安好心。
她咬紧牙关,脑袋歪到一边,拼命不让杯中的液体流进自己的口腔。
大半杯水全倒在了梓柔的校服上,把本就轻薄的布料染得几近透明,紧紧贴在少女纤细苗条的身段和微凸的小酥胸上,更加引发出谢凯的兽欲。
“之前客客气气地跟你说话不听,非要逼着干爹往你嘴里灌才行是吧?张嘴!把水给我喝了!”
梓柔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直往下掉,但就是不肯松口,自由的那只手还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肯漏进去一滴水。
少女困兽犹斗的绝望姿态不仅没起到实质性的效果,反而激起了谢凯变态的凌虐欲。
放学有一段时间了,不仅办公室,就连整个校园都没多少人,梓柔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她。
谢凯有充足的时间,可以慢慢享用猫捉耗子的掌控感,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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