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答,保持使用场所的整洁,不是最基本的教养么?
在家里使用完浴室都得把地上的水和头发处理了,更何况这是她老板的儿子,即便没有拖把,她也擦拭了水渍。
“行,那你走吧。”他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
“明白。”
阅清姿拎起包,走向床边取手机。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到屏幕的刹那,祁冕突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他的指节修长有力,温度透过皮肤隐隐渗来。
“少爷?”她抬眼,“您还有别的吩咐么?”
祁冕就那样凝视着她,像要将她的灵魂凿穿。
他松开手指。
“没事了。”
阅清姿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房门“咔哒”一声轻合。
祁冕沉默了一会儿。
随即抓起怀中的软枕砸向一边。
她真的就这么走了???
他脑中那出“她若勾引、他便拒绝”的戏,上演了n遍,此刻全成了自作多情。
他也不知自己是否真想演。
只是觉得——这太不艺术了。
显得他很可笑。
祁冕的视线沉沉落在自己紧绷的裤身上,肿胀的欲望顶在布料之下,充血发硬,甚至勒出几分生疼。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揉了两下,试图缓解那不适的紧束,却反倒激起更汹涌的充血,越触碰,越坚硬,越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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