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疼痛和图景中的薄雾一起开始消散,雪豹舒服地眯起眼,绷紧的竖瞳缓缓变圆。
它翻滚身体,侧露出雪白的肚皮,四肢下意识抱住水母微凉的伞帽边缘。
收起了锋利的尖爪,只用厚厚的肉垫轻轻按压着那富有弹性的胶质伞体,不紧不慢的开始踩奶。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愈合。
虽然耗费的能量并不多,但简悦还是有点饿了。
一根触须顺着雪豹的腹股沟下滑,拨开了腹部柔软的毛发。
粉色的,带着倒刺的性器,正颤颤巍巍探出,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息。
触须卷上去,在柱身上轻柔的撸动。
“呜呜……”
雪豹仰起脖颈,眼睛舒适地眯起。
它打了一个惬意的哈欠,露出尖锐的獠牙,布满倒刺的舌头伸出,一下一下舔舐着覆盖住它身体的伞底。
舌面粗糙如砂纸,刮过胶质表皮,带来酥麻的刺痛。
水母微微一颤,坏心眼的将触须探入湿漉漉的马眼,捅了进去。
一声压抑的低吼卡在雪豹嗓子眼,它浑身肌肉绷紧,感受到下体传出的,无法忽视的吮吸感,眼瞳缓缓拉长。
甜丝丝的蜜液顺着消化管流入透明的消化腔,带来暖洋洋的饱腹感,水母惬意的张开伞底,大方的对雪豹发出了无声邀请。
四片花瓣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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