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塔安保终于赶到，将昏迷的哨兵抬上担架。
黎媛和霍萍萍需要跟着去做笔录，于是和简悦道别，再三强调以后常联系，依依不舍地离开。
喧闹褪去，走廊一时安静下来。
只剩下三个人。
顾行川脸上客套的温和一点点消失。
他慢慢转身，第一次正眼看向站在门边，衣衫有些潦草的凯尔。
外套微敞，露出肌肉分明的赤裸胸膛，隐约能看到暧昧的红痕。
视线停顿了一秒，很快移开，顾行川举起手中的纸袋，语气微凉：
“你的衣服。
“……谢谢。”
凯尔低声开口，下颚的线条绷得更紧，伸手接过纸袋。
“多少钱，我转给你。”
“不必。”
顾行川下巴微抬：“就当是黑塔这些年你替我照看悦悦的谢礼。”
“何必这么客气。”凯尔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声音微沉，“没有你的拜托，作为上司，我也会护着她。”
“哦？”
顾行川终究是没压住心头燃烧的烈火，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怒意。
“怎么护？像今天这样？”
他的视线缓慢扫过凯尔锁骨上明显的抓痕，眼底满是嘲弄：“你都是这么护着下属的？”
他冷笑一声：“黑塔后勤部司长，上千下属，那你还真是忙。”
“行川……”
凯尔有些头疼，想到与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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