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被脱到一半,凯尔又射了一次。
指尖对肌肤的每一次触碰,都被成百上千倍的放大,快感如潮水般铺天盖地。
眼泪流的更多了,将简悦半个手掌浸的湿透。
最后一层白色棉质内裤被剥下,阴茎弹出,表面布满黏腻的精液,在她的注视下又迅速涨大。
“真是……”
简悦顿了顿,轻声评价道:“一塌糊涂。”
她慢条斯理地扯过几张纸巾,包裹住青筋鼓动的柱身:“擦一下。”
“啊……哈”
凯尔失控地低喘,马眼又一股股喷出白浊,沿着圆润的龟头淌落,把纸巾浸的湿透。
太超过了……
他的脑子完全化成浆糊,思绪像被搅碎的糖渣,融化在滚烫炙热的情潮里。
纸巾粗糙的摩擦,向导吐息的香气,甚至她声音震动耳膜的频率,都转化为延绵不绝的快感,将他逐渐逼至极限。
无法思考,无法表达,灵魂一点点沉入欲望的深海。
凯尔双眼失焦,瘫在地上,任由简悦摆弄。
他像一个失去自我意识的玩具,或者是一个人型的感受器,只会在或轻或重地触碰下颤抖、流泪、喘息、呻吟。
又一次将纸巾彻底打湿后,简悦终于放弃了徒劳的清洁。
她将湿软的纸巾捏成团丢在一旁,将指缝中的黏液随手蹭到凯尔挂在椅背上的羊毛外套,伸手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