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美妙的场景,王牧马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胯下的肉棒涨得发疼。
他再也无法静心修炼,满脑子都是明日如何折磨那对母子的淫邪念头,脸上露出了无比得意和残忍的笑容。
花满楼地下的秘窟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混杂着妖兽的体味、腐烂的食物和长年不见天日的霉气。
绿头龟公的头压得更低了,一张本就阴鸷的脸此刻更是扭曲得如同恶鬼。
他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木桶,桶里是浑浊不堪的皂角水,水面上漂浮着几撮不知名的污垢。
他的心情比这秘窟里的空气还要糟糕。
一想到黄头那帮杂碎现在正围着陈凡月那骚货快活,他就嫉妒得卵子发疼。
黄头他们肯定正抓着那对能晃瞎人眼的大奶子肆意揉捏,或者已经把那骚货的腿扛在肩上,用粗大的肉棒狠狠肏进她那永远也填不满的骚穴里。
而他,却被夫人指派来这里,给一头即将被处死的畜生洗澡。
“妈的!”他狠狠啐了一口浓痰,目光怨毒地瞪着被粗大铁链和灵力绳索捆成一个大肉粽的海猴子福宝。
这畜生曾经也是神气活现的稀有妖兽,可经过这一个月的囚禁和饥饿,早已没了半点精神,浑身沾满了干涸的血污和粪便,毛发纠结成一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你这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