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只亮着壁灯,橘红色的光线下,阴影被拉得很长,像一道道无形的枷锁,将我困在这份卑微的期待里。
我的指尖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像个无助哀求的新娘:“老蔡,为什么…… 你不跟我睡一间房?”表达的很含蓄,我并不是真正的想和他睡一间房,而是想睡在一起做爱了。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身后的房门半掩着,透出里面冷调的灯光,照亮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却照不进他眼底的半分波澜。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壁灯的电流声嗡嗡作响,衬得我的问话格外突兀。
沉默了几秒,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直白得不留情面,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我心里:“你身体敏感度太低,抗压能力也差,时间短不说,还总是放不开、不主动。等你什么时候真的迫切想要了,学会主动凑上来、把姿态放软再说吧!现在这样扭扭捏捏的,实在没什么意思。早点睡吧,什么时候达标了,再说。”
我愣在原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飞快褪去血色,只剩下难堪的苍白。
指尖下意识绞着头发,粗糙的发丝摩擦着头皮,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却抵不过心里的刺痛。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肩膀微微塌陷,像被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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