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着睫毛低头,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发涩,浑身的颤抖没半分减缓,肩膀还在不受控制地轻抖。
画面里的器械被生硬的插入狗逼中,特写镜头故意放大,冷硬的金属纹路、开合的弧度,和记忆里医生用的几乎重合。
我的呼吸更乱了,牙齿咬得下唇发疼,指尖冰凉地悬在屏幕上方,想碰又不敢。
视线死死黏在那些凸起上,后背的冷汗越浸越多,开衫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膝盖并拢得更紧,连小腿的肌肉都在抽筋似的发紧。
等他拉着我手逐一准确的指认了c、u、g、a点位置后,没给我任何提示的情况下,把原本插入我狗逼深处的冰冷器物猛的拔了出来。
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瘫在丝绒被上,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
肌肉还残留着紧绷后的酸痛,后背的冷汗干了又浸,半镂空开衫黏在皮肤上,又凉又腻,说不出的难受。
那件金属器械的冷硬触感,像是刻进了皮肤里,闭上眼睛就是那道刺目的光泽,浑身还会时不时泛起一阵生理性的战栗。
耳垂、后颈的皮肤还带着点发麻的余感,不是之前科普里说的酥麻,是被冰凉异物刺激后的僵硬。
我蜷起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鼻腔里满是他留下的木质香,此刻却只觉得窒息。
便签纸散落在床边,皱巴巴的,上面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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