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顿了顿,视线飞快地瞟了一眼,又立刻垂下,瞳孔微微一缩,嘴角下意识抿成一条直线,下唇被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心里忍不住嘀咕,都快五十岁的人了,体毛竟这么旺盛,和他穿西装时的儒雅得体完全是两副模样。
眼神里飞快闪过一丝嫌恶,又立刻被慌乱掩盖,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指尖无意间蹭到内裤边缘那片粗硬的毛发,我像被烫到一样,指尖猛地收了收,解纽扣的动作慢了半拍。
洁癖的本能让我想立刻缩回手,可余光瞥见他靠在沙发上,眼神淡淡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指甲尽量避开直接触碰他的皮肤,只捏着纽扣边缘轻轻拉扯,每解开一颗,都感觉空气里的局促又多了一分。
等最后一颗纽扣解开,他抬手将衬衫往两边一扯,露出完整的胸膛。
我还是没敢抬头,却能感觉到视线里的线条。
没有中年男人常见的啤酒肚,腰腹甚至能看到浅浅的轮廓,皮肤紧致,没有松弛的褶皱。
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意外,比我大二十岁,竟把身材保养得这么好,难怪穿西装总能撑出挺拔的模样。
可这份意外很快被洁癖带来的不适盖过,我盯着他的腰线,不敢再往上看,生怕再瞥见那片浓密的毛发。
“蹲下,脱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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