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旎站在浴室的蒸汽中,水珠顺着她的脊椎滑落。她关掉花洒,伸手抹去镜子上的水雾。镜中的少女脸颊绯红,嘴唇因为热气而显得格外红润。
三天过去了,自从购物之旅和雨夜谈心后,乔似乎刻意与她保持距离。
吃饭时坐在离她最远的位置,目光避免与她相接,说话简短而正式。
这种回避反而让温旎更加确定,乔并非无动于衷。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发烫的脸颊。
今晚克莱尔要去参加医院的值班,这意味着整晚只有她和乔在家。
一个完美的机会。
温旎没有穿睡衣,而是选择了那件新买的白色丝质衬衫——薄得几乎透明,长度刚好遮住臀部。
她故意没穿内衣,乳头在凉丝丝的布料下挺立,清晰可见。
镜子里的自己像个精致的猎物,正准备踏入危险的狩猎场。
楼梯吱呀作响,温旎踮着脚尖下楼。
乔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灯光轻柔地落在他金色的头发上,流淌如融化的黄金。他穿着白色背心和休闲裤,手臂肌肉随着翻页的动作微微起伏。
嗨。温旎轻声说,故意站在灯光与阴影的交界处,让衬衫下的曲线若隐若现。
乔抬起头,文件从手中滑落。他的目光像被烫到一样迅速从她身上移开,喉结上下滚动。“你…应该多穿点,”他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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