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起来,对方并不知道这东西的功效,甚至觉得是这个导致了自己身体的敏感程度?
似乎是对德瑟贝尔进入思考而没有进一步动作感到疑惑,昼墨抬起了头,她本意只是想向对方发问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然而因为身体极度的欢悦压倒意志而影响思考,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明明颤抖着的身体多次发出了暗示,发热发烫,呼吸沉重的同时连同子宫和小穴都在发抖,但是昼墨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张脸上的表情。
“露出了非常好的表情啊…”兴致高涨,脑子里有了什么主意,那个名为德瑟贝尔的男人咬破了指尖,深色的血液在他手上扭曲变形,最终成为了…
一支笔?
竹杆,白毫,虽然算是陌生,但其实也不陌生,就是一只看起来十分常见的毛笔。
在指尖破开的位置沾上血液,将其笔尖沾染为一点鲜红后的德瑟贝尔对着空气画了几下,露出了满意的表情,然后向着躺在床上正慢慢向后退的昼墨俯下身,用一只手将昼墨压倒。
同一时刻,第一笔落下。
柔软的笔尖就这么轻巧的点在了因为缺少支配命令而暗淡的淫纹上,二者接触的部分血墨将其轻易的覆盖。
这一下落笔不重,却给昼墨带来了好像有一拳打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虽然不疼,但最要命的是诱发了子宫的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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