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手段,但是借助之前昼墨从他的人脉哪里买来的压抑性欲的炼金药品的,哪怕是坚持足足七天也不难,对方肯定也心知肚明的,那么需要防范的就是其他的手段。
但是,到底会是什么?哪怕是业魔罗的赌注也至少有着身体的接触,迄今为止至少在没有身体接触情况下,陷入发情还是从未有过的。
独自开始了思考,直到被轻微的呻吟打断思路,入眼的是昼墨俯下身体跪坐在地上,仍由隐腹太的肉棒贴在自己精致的脸上,被拉开的眼罩外露的那双眼睛中不再有厮杀时常见的凶厉与淡漠,只有呼之欲出的雌性向着雄性的献媚,淫靡的画卷在悠水眼前如若无人得铺开,让悠水瞬间俏脸微红,闷哼了一声,向着店铺里屋走去。
似乎是刻意的,在悠水合上门的刹那,接连的乞饶讨好声从店铺大厅传出……
里屋的床是没法睡了,被爱液沾染打湿的床单惨不忍睹,悠水借着上次照顾昼墨的经验熟练的拿出换洗的床单,心情烦躁躺倒在床榻之际,大厅的声音却依旧是清晰可闻,让悠水脑子里又不自觉的闪过昼墨向着对方献媚的画面。
虽然明白一切的因果都在自己身上,也对莫名遭殃的昼墨心怀愧疚,然而昼墨被玩弄羞辱的画面中那副醉溺的摸样却越发的清晰,望着天花板,却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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