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墙角的昼墨张大了嘴巴,业魔罗放开自己,新鲜的空气通入喉咙时,自己就被焰之手拖到了一边,像是个看黄番的观众眼睁睁的看完了悠水对业魔罗单方面的榨取。
嗯哼?
刻意抑扬顿挫的声音,有什么放在了自己头上——悠水的焰之手,昼墨顿时如同受惊的猫一样汗毛倒竖。
这,这个走向——。
不会是……
表情僵硬,看着自然而然的从业魔罗腰间站起来,完全不在意精液从小穴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淫乱证明的悠水带着意味深远的笑容。
“等,等下,悠水……我们都是一起中了这个boss邪招的受害者吧”
因为本来就已经靠在墙角,完全没有可以后退的空间,双手撑在墙的两边,昼墨脸上此刻浮现出了如雨一般的冷汗。
这不怪昼墨有着完全不一样的反应,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是在被业魔罗正儿八经的开苞,单方面蹂躏品尝到败北受葌的快乐后,再看到悠水的昼墨完全明了了悠水带来的快乐是与业魔罗截然不同的,更为可怕的东西。
如果说业魔罗只是洞悉了自己想要败北受葌的受虐性质,那么悠水便是最开始将快乐根植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中,那是和业魔罗借由身体快乐而目的是使得自己内心屈服完全不同的东西,悠水带来的纯粹是自己身体变得更容易快乐,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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