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在耳畔的低语,呼吸微不可查的慢了半拍,撑着男人的身体咬着牙关的昼墨从牙缝里自欺欺人的挤出“才不是”的回答。
“真让人伤心,小昼墨要是坦率一点就好了。”
“违背着身体的意愿说出压抑内心的话可一点好处都没有,来仔细看看你自己吧。”
“现在的这副发情的母狗的摸样。”
眼罩被拉开。
与悠水双目交接之时,仿佛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只是那个自己本应没有多少光彩的双瞳之中泛起的,含情的水幕,似乎想要遮盖眼中明显而裸露,却本不该出现的情欲汇聚成粉色的爱心,如同一向平静的湖面泛起的涟漪一般引人注目,完全是主动地表现出已经屈服的姿态,失去控制的表情,伸出的小小的舌头挂在细薄的双唇边,双臂无力的撑着男人的胸膛担起支撑作用,贴身的旗袍一眼可见凸起的乳头与小腹,下摆也因为被蜜液打湿,紧紧贴合着小穴的形状更是让衣服本身失去了意义。
这是……我?
口嗨过,翻车过,昼墨都不是很在意,妖刀的设定就是被打败就服从,昼墨也总是可以轻巧的在游戏角色设定上与自己本人身上找到适当的分割线。
而当镜子的自己,那个已经处于失败边缘,明明不久前还可以说是杀星的自己转瞬间被同伴以快乐所俘获的摸样如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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