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调查过程,婶婶他们模糊的描述里,也藏着类似的、被岁月模糊了的痛苦。坐实了医生那如同诅咒般的家族遗传猜测。
当我拿到自己那份显示体内完全没有任何异常标记物,包括那个罕见基因的报告时,那冰冷的“健康”结论带来的不是喜悦,而是更深的、令人窒息的绝望和一种荒谬绝伦的讽刺感……
我一下子明白了!
巨大的悔恨瞬间吞噬了我:当初问教授,为什么不深究实验为何两次都找上她,只当是巧合……为什么不多问几个人……是我的疏忽……没能快点发现……直到此刻才彻底明白——她的脐带血,被诱导成了卵子,他们或许摘除了那份本该蛰伏在我血脉里的诅咒印记——无论有心或无意。
也因此,我体内一片“干净”,而她,却独自背负了双倍的沉重。
在确认了所有信息,拼凑出完整的、令人心碎的图景后,在一个相对平静、只有窗外路灯微光透进来的夜晚,我坐在她身边,握着她那双总是微凉的手。
我用尽可能平缓却清晰的语调,将研究所最终冰冷的结论、那如同跗骨之蛆的家族病史、我自己那份刺眼的“健康”报告,连同婶婶舅舅那边反馈的情况,一一告诉了她。
每说一句,心口就像被重击一次。
我反复强调,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却努力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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