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我,小川……妈妈只希望你能飞得更高。
当下最紧迫的,是赶回老家,把那个精心布置的“婚房”卧室彻底毁掉。
然后,逃。
逃得远远的。
逃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能瞒多久是多久。
我相信他,那么优秀坚强的小川,一定能很快调整过来,忘记我这个“姐姐”,拥有他“干干净净、光明坦荡的人生”。
我告诉他,我在“出差”。麻木地收拾着行李,指尖划过之前买的那些“不一样”的衣服——还没来得及穿给他看,就要永远压箱底了。
突然,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清晰传来!
不是清卿姐……自从我能自理,她就很少来了。
心脏骤然停跳!我冲出门——是他!那个让我魂牵梦萦、此刻却满眼怒火,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的男人!
他像一座喷发的火山,步步紧逼。
我节节败退,被他强大的压迫感逼回卧室。
他粗暴地将我压在床上,力量悬殊,我无力挣脱。
衬衫的纽扣在他愤怒的撕扯下崩开,他滚烫的手掌带着惩罚的力道,狠狠揉捏着我的胸前软糯。
另一只手更是探入隐秘之地,隔着布料用力摩擦。
身体竟可耻地背叛了意志,迅速湿润……
“还装?!”他咬牙切齿的声音砸在耳边。愤怒吗?是的。失望吗?必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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