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跑着跟到身侧:“车……多少钱买的?”
“六百。”
“该跟姐姐说一声的……”声音散在夜风里,轻得像叹息。
“怎么……也不加个灯?多危险……”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开口。
我没理她,脚下快了几步,把她甩开一点。她也没再追问。昏黄的路灯下,只有自行车花鼓单调的“咔嗒”声,像敲打着凝固的沉默。
暖水瓶里的水垢打着旋沉底。
我把水杯推到她面前。
桌上的风扇嘎吱嘎吱地摇着头。
她并拢膝盖坐在条凳另一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像个等着挨训的学生。
目光扫过桌上那碗凝固着油的“焦炭”,她忽然伸手去拿筷子:“小川吃过饭了?姐姐尝尝你的手艺——”
她大概是以为那是我给她留的晚饭。
“不行!”我猛地扣住她手腕,嘶哑的声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风扇对着吹一下午,喉咙干得像沙漠。
她惊得一哆嗦,飞快地缩回手,眼圈瞬间就红了,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怕她误会,我赶紧缩回手,嗓子眼发干地解释:“放……放一天了……没盖……怕苍蝇什么的……”
空气凝住了,只有风扇嘎吱嘎吱地响。
“那……我去弄饭……”她先打破僵局,起身就往灶房钻。里面很快传来打火机点不着火的脆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