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都在议论着,只有我知道昨晚那里发生了什么……
出乎意料,下午来的是姐姐而非妈妈。
办公室日光灯管“滋滋”响,像一群垂死的苍蝇。
她穿着件干净的白衬衫和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坐在教导主任对面。
教导主任的钢笔尖在“保证书”上划拉,发出“沙沙”声,像蟑螂在爬。
班主任在旁边唾沫横飞地数落:发呆,木头,还偷用违禁品……
姐姐接过那支油腻的钢笔,笔尖顿了一下,在纸上签下名字。拿回手表,她看也没看那两张猪肝脸,轻轻拉过我的手。
“还是戴着好。”她声音很轻,亲手把表扣回我手腕上。表带收得稍微紧了些,贴着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
预想中的责备没有降临。
她牵着我,手心有点凉,却很稳。
直到走出那栋散发着霉味和劣质的纸味的办公楼,我才猛地抽回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姐……我不想读了……你带我……出去打工吧……”
话音没落,她猛地张开胳膊,把我死死抱进怀里!像决堤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唯一的泄洪口,我把脸深深埋进她肩窝,嚎啕大哭!哭得浑身打颤!
黄昏的河堤,夕阳给石头长椅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小川,”她的声音被晚霞浸染得格外温柔,“谁都有走错路、摔跟头的时候。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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