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注视着她的乳汁持续注入收集罐中。渐渐地,那股涌流减缓成细流,最终彻底停歇。走路揺感到自己不仅被榨干了乳汁,连气力也消耗殆尽。
走路揺瘫软在地板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孕肚低垂着贴近地毯,那圆润的腹部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颤,肚皮微微起伏,里面的热流让她低低喘息。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白纱连体袜紧裹着双峰,乳头红肿敏感,刚才的喷射已将面料洇湿成斑驳的深色。
她甚至没有察觉到安景的手伸过来,解开了固定在金属环上的银链,咔嗒一声轻响,脖颈上的拉扯感骤然消失。安景蹲下身,矮小的金发身影凑近她的脸庞,小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阿姨,你做得真好~~母猪的仪式快完成了~~起来吧,主人我~还要你继续侍奉~~”
她勉强擡起头,口球后的嘴巴已麻木得发不出清晰声音,只能呜呜低鸣。安景的小手滑到她的下巴,扶着她缓缓起身,四肢酸软的她靠在他身上,孕肚顶着他的小腹,那沉重的弧线压在他矮小的身躯上。
高跟靴踩在地毯上摇晃,她站稳时。安景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伸手探入口中,温顺的她张大嘴巴,任由他的手指滑过齿列,那颗球体被津液浸得湿漉漉的,更多涎水顺着下颌滴落,在白缎礼服上洇开深色水痕。球体终于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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