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能知道的是,现在阿米娅离不开他,医疗室也离不开他”凯尔希收回了目光,拿出档案和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那你呢?”看着摇摆的笔尾,博士下意识的问道。
一瞬间,笔尾停了下来,凯尔希的手也停了下来。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博士。就像一尊雕塑,立在了原地。
几秒后,笔尾动了,凯尔希的手也重新动了起来。
她还是没有说话,身子也没有动,只有手里的笔在快速移动着。
又是几秒,她转身放下手中的笔,把那一页档案撕下来,贴在一张报告上。
“博士,如果一个人的能力在一定范围内被需要,被认可,那么………就不单单是某一个人离不开他………”凯尔希背对着博士,似乎在那堆仪器里寻找着什么。
凯尔希是在逃避?还是………承认?
博士还想再问,但凯尔希已经转身,她手中拿着一个玻璃棒“张嘴,博士”
冰凉的玻璃棒按在舌头上,博士无法再发出声音。
凯尔希的动作同样轻柔细腻,玻璃棒限制了舌头的移动但却毫无痛感。凯尔希温热的呼吸吹拂在脸上,有点痒,就像猫尾扫在脸上。
“喉咙也有点干燥,发红,但是没有发炎,博士,您应该多喝一点水”
随着凯尔希说完,玻璃棒离开了舌头。
凯尔希转过身,继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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