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回来,丈夫熊胥拔刃杀左右婢侍,血溅阿婵面上,不忍毁去的美。
幽于别苑的阿婵,生产时嚎啕了一夜,终于将一团赤肉,挤出世了。
熊胥抱着襁褓看:“唉,是一虬。”
于焉,是小虬了。母旋即忧死,父随之病发的小虬。
他与她,亲兄妹。
凉床太小了。
平日不觉得,他一上来,人不能卧直,膝盖弯曲,头抵着床头屏风,一动,砰,就撞到。
彷佛受困。
这令小虬欢喜。蛇从她的子宫之中,饥饿的吐舌。她缓缓爬蠕,缠住他。
“兄兄怎还信他。”她手握他阳具,曳曳抚弄。
他吻她腮,底下热烫如铁,“兄兄教他不忍。兄兄在。”
她冷笑,忽一口咬上他肩肉:“强奸我。”
这是她最迷恋的游戏。
她要勇力,要暴烈,不惟不能驯服她,反而令她酣畅又自在,林中雌豹踞于自己的雄兽之上。
这游戏太淫,不能教人知,她晓得,故也只与辟光玩。
其实辟光也不喜欢。却从不说,不。
男臂上青筋暴起,是受煎熬。
她扭着腰,挨擦之:“重些,狠些,强奸我。”
他咬牙,阳具直直舂入阴牝中,一下,一下,撞得花蕊翻飞湿响不绝。
他早已长成,无一处不洪壮,她却小,他郑重其事要与她上下都相连,吮吻她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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