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桂……花!”
好家伙!吓得我后脖颈子汗毛“噌”一下全体起立!这调门儿,赶上聊斋里的刘姥姥了!
我一抬头,嚯!心内科!门牌儿锃亮!
李美丽就搁门框里头杵着,小脸儿煞白,眼神儿阴恻恻地剜着我,表情说不出的诡异。
我拍拍小心脏,咧嘴一乐:“哎呦喂!这不是美丽妹妹吗?咋搬心内科了?
您这情况不应该去神经科吗?”
李美丽那小白牙咬得“咯吱”响,恨不得把我生嚼了:“我乐意住哪儿住哪儿!你管得着吗?!”
“昨个儿不是挺能演吗?你那条腿呢?接着流血啊?接着满地打滚儿嚎啊?
薛桂花,你多大能耐呢?你有本事接着演啊!臭不要脸的骚狐狸精!”
我能惯着她?
:“我说姐妹儿,咱可悠着点儿!血压高可不是闹着玩的!这要是一激动,『嘎嘣』一下撅过去,瘫炕上了,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那可就遭老罪喽!万一遇上个脾气暴躁点儿的护工,看你乱拉乱尿的,啧啧啧……”
我做了个扇巴掌的动作,表情特真诚:“这大耳刮子抽脸上,那得多疼啊!”
“你!你……呃……”眼瞅着李美丽气得直翻白眼儿,小身板儿跟风中小白菜叶子似的开始晃悠,要厥过去。
战略撤退!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脚底板儿刚抹油,“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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