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粗糙的掌心直接贴在我后腰那块还隐隐作痛的淤青上另一条胳膊铁箍似的收紧。
“腰……还疼不疼了?”他低下头,鼻尖蹭着我的眉心,温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拂过我的睫毛。
“疼……就再踹我两脚,我扛得住。”
我张嘴就咬在他肩膀上,隔着薄薄的衬衣,咬出一排湿漉漉的牙印:“你就会欺负人!”
“嗯。”他认的干脆利落,手指卷着我睡乱的长发把玩。
声音又低又哑,带着点纵容,“就欺负你。”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嘴。
他突然凑近我耳畔,灼热的气息喷进耳蜗里,压低的声音像带着钩子:“昨晚……谁说梦话来着?说什么……明远……别走……?”
我顿时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
他真是可恶透了!专挑人软肋戳!
“你放屁……”我声音都虚了。
完蛋了,被他吃定了。
从这次重逢,他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攻势一浪高过一浪,热情又霸道,步步为营。
我那点可怜巴巴的防线,在他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早就土崩瓦解了。
我讷讷地开口,声音闷在他胸口:“明远……”
“嗯?”他鼻音应着,手上摩挲我脚丫子的动作一点没停。
“能……能先把我的脚丫子先放下来吗?”
看他玩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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