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买料、算账、派工、接活儿,谁拿主意?谁说了算?这些,都得有个说法。”
我看着他们瞬间又变得茫然的脸:“你们今天来,是代表谁?”
我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是代表你们自己,还是代表整个建筑队?”
“村里管这事儿的干部呢?”
“他们怎么说?要是村里不给个明白话,不给个准信儿,画个道道出来,这个摊子……”
我停顿了一下,字字珠玑:“我不能接。”
屋里一下子静得可怕,只剩下念山细细的哼唧声。
柱子张了张嘴,哑了。
二叔砸吧了一嘴旱烟。
那几个后生互相看看,都蔫了下去。
妈抱着念山,轻轻叹息一声,没说话。
“嫂子……这……”柱子憋了半天,脸涨得更红了:“那……那俺们回去再合计合计?”
“去吧。”我垂下眼:“把话带给该带的人。这摊子,不是靠天天来我家诉苦就能撑起来的。”
几个人垂头丧气地走了。
妈抱着念山走过来,挨着我坐下。
我接过念山,撩起衣服,露出已经溢出奶水的浑圆大奶子,对准儿子的嘴巴,就塞了进去。
看着小念山嘬着我的奶头,砸吧嘴的可爱模样。
我叹了一口气,可算是把他们打发走了。
这家伙给我涨的,小家伙虽然只是本能的在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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