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一勺香草糖浆?” 咖啡师回头确认,手里已经拿起了装着自制糖浆的玻璃罐,罐里泡着整根的马达加斯加香草荚,浅褐色的荚壳浸在透明糖浆里,透着自然的质感。
“嗯。” 沈世应了声,目光落在操作台上。
上次她就注意到,这家店的糖浆从不用市售款,都是咖啡师自己熬的,甜得清透不齁,一勺下去,刚好能中和冷萃的微苦。
等冷萃做好时,咖啡师特意用了只带棱纹的透明玻璃杯,冰块堆得满,深褐色的咖啡液透着琥珀色的光,顶端还轻轻淋了圈香草糖浆,没搅拌,让甜意顺着杯壁慢慢往下渗。
“您的冷萃好了。”她把杯子推到沈世面前,还递来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用铅笔写着豆子的烘焙日期。
沈世接过冷萃杯,指尖触到杯壁的凉意,应了一声,没去接那张写着烘焙日期的卡片。
对她而言,豆子新鲜与否、风味是否精准,不过是当下享受的一部分,没必要记着日期,更没必要留着凭证。
她转身走向靠窗的老位置,玻璃上的雪痕还没化,把窗外的街景晕成一片模糊的暖白,刚好遮住行人好奇的目光。
喝到一半,沈世忽然起身,把没喝完的冷萃留在桌上,连招呼都没打。
推门时铜铃又响了一声,把店里的暖意带出去些许,她裹紧羊绒开衫,走进西雅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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